爷来查吧。听闻平西王妃时常去皇后娘娘那儿坐坐,也劳烦王妃在皇后娘娘跟前美言几句,今儿严夫人不是故意指责皇后娘娘处罚嘉才人不公的。”
严夫人面色一滞,高高凸起的颧骨越发显得刻薄起来。
平西王妃眼角的皱纹都似乎多了几条,深深看了眼林锦婳。她是何时知道平西王府跟皇后的关系的?
徐夫人见事情告一段落,也不愿再多跟孙家牵扯,上前对徐程青道:“事已至此,你也搅了王爷的寿宴,赶紧赔礼道歉,然后回家闭门思过去。”
徐程青纵然心有不甘,但看看这么久竟然只有一个蒋青书肯站出来为自己作证,也知道继续纠缠下去也不可能完全撇清关系了,只得朝平西王行了礼,才跟着徐夫人一道离开了。
林锦婳走时,特意看了看那指认的婆子,道:“我的丫鬟说在前院碰到过这位妈妈,怎么这会儿到了这儿?”
“奴婢……”婆子慌了神,一时找不到话来回答,平西王面色却是更黑了,林锦婳这是再说他平西王府故意坑害徐府么,可今日他本是打算跟徐府联姻的。
林锦婳不等她说话,笑了笑便提步离开了。
蒋青书也转头跟了上去。
人群中,严夫人看着平西王黑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