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婳眉梢微挑:“平妻?”这样有失体统的事,只有寻常百姓或商户人家才会做,定南侯府也算是大家,怎么会做这等事?
“对,那定南侯也不知怎么想的,听说就是要提拔自己的姨娘呢,还是个才入府不久的姨娘,也未生儿育女的,来历好似也不太干净。”徐昭昭叽叽喳喳说了一路,等到了门口时,瞧见徐夫人和徐程青,赶忙闭上了嘴。
林锦婳等单独跟徐昭昭上了马车,才继续问道:“那位姨娘什么来历?”
“不大清楚,外头传得玄乎呢,有的说是流落风尘的大户人家小姐,有的说是番邦来的细作,还有说是南疆来的蛊师,反正各种各样的,也是胡扯。”徐昭昭只当玩笑听得,便也只当玩笑说,林锦婳却是听在了心里。
马车晃荡许久,终于是到了平西王府门口。
下了马车,正好听到门口小厮唱和:“王御史携夫人到!”
林锦婳跟徐夫人对视一眼,才朝门口看去。
王御史似乎瘦了很多,面色沉沉没了以前的和气,王夫人也憔悴不少,身边没带王汝嫣,也没带王晖远。
徐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也是可怜人。”
“我一会儿去请个安。”林锦婳道。
徐夫人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