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裳你也穿不上,所以我才……”
“傻婳儿,没关系。”赵怀琰用他一贯淡定的语气道:“迟早是你的,你想提前要,也没关系。”
林锦婳面色更红,但想着他一身的伤,又忍下了想拿枕头捂死他一了百了的想法。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小姐,一会儿徐小姐要来了。”
是墨风的声音,林锦婳想起,今儿还要去参加平西王寿宴。
她顿了顿,才转头看着赵怀琰道:“昨日徐府来了奇怪的人,我把墨月叫回来了,就让她们守着你。”
“在京城还是我的地盘,不必担心。”
提及昨晚的事,赵怀琰的眼睛里染上些许哀伤,但很快消失,只深深看着林锦婳道:“时辰不早,你先去吧,不过平西王此人不如你看到的那般老实,这次特意邀请徐府,定有目的,你们要小心。”
“嗯。”林锦婳点点头,看着他深深的目光,便脸红到了脖子根,扭头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可这不起身还好,一起身,才气恼的转头要去掐赵怀琰的脖子:“我身上为何就剩一件肚兜……”
“你昨晚说太热了……”赵怀琰甚是委屈。
林锦婳只觉得自己额头已经开始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