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心机但行事作风素来正直,不会故意参与到这宫廷争斗中来,更何况他也没有立场参与,再看看他的女儿,的确是奄奄一息,他素来爱女如命,如何会拿女儿冒这样大的风险。
他顿了顿,才做了决定:“蛊虫一事,阚儿亲自去调查,朕务必要最详尽的结果。”
赵阚心里一块石头落下,贤妃却知道皇帝是偏向敬贵人了,她所做的努力全白费了。
徐泊山又接着道:“皇上,臣实在不是不为朝廷尽心,但此番臣连儿女都保不住,怕也替皇上保不住这万里江山,更教导不出优秀学子,臣恳请皇上,准允臣辞官回乡。”
徐程青跟着跪伏下来。
皇帝面色黑沉,周围的空气都好似要凝结起来了一般。徐家对他的意义并不是臣子这么简单,而且更重要的是,若是准许徐家辞官,天下百姓如何看待他这个皇帝,说他无能昏庸么?
他盯着地上的徐泊山,寒声道:“徐爱卿,朕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敢去徐家胡作非为之人,尤其还是宫中之人。此番徐家千金的确受了委屈,朕赐封她为永乐郡主,往后谁敢再欺负她,便是跟朕过不去。”
徐程青老泪纵横的摇头,只哽咽着继续道:“还请皇上体恤臣一片爱女之心,昭昭可怜,徐家更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