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要的药材,道:“这些药材是分别从不同的铺子里让不同的人买来的,就算有人要查也不会发现什么。”
林锦婳颔首,她买这些药,正是要做皇后之前所要的毒药。今日回来时,迎春提及皇后时,她便猜到,贤妃现在必定跟皇后达成了表面上的合作,不管她们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只要不来找自己麻烦就好,而且正好可以借势彻底毁了敬贵人和赵阚。
她想罢,看着买来的药材,立即进屋去了。
夜里,赵阚看到来搜府的禁卫军时,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养蛊之事,一定被人在皇上面前说了出来,否则也不会出动禁卫军了,好在他已经提前布置过一番。
等禁卫军的人一无所获的离开,他才长长舒了口气,但母妃被贬为贵人一事,他却开始忧心。
一旁小厮道:“王爷,咱们早些写信去西南吧。”
“自然是要写的,只是没想到现在后宫竟然蹦出个贤妃来。”他轻声讽刺声,想起林锦婳,她又提醒自己藏好蛊虫,又帮贤妃害了母妃,她想做什么?莫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但被贤妃势力所裹挟而不得不对母妃下手?
想到这里,赵阚嘴角邪肆勾起,女人就是女人,也会如男人一般折服于美好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