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人在前,能救当然是要救的,要怪只怪她自己恩将仇报。”林锦婳救了她的命,她反过来却拉她入水,还害了昭昭。
徐程青也跟着道:“锦婳,此事不能怪你,不过她说的话你往后可千万别信了,剩下事由她自己折腾去,你别管了,其他的事情,我跟父亲会想办法的。”
林锦婳闻言,只觉得心中温暖,但贤妃想空手套白狼,还想踩着她和徐家人的尸体往上爬,且看她到底有没有这通天本事!
从书房离开后,徐泊山才面色凝重的坐了下来:“看来当年那件事有可能是真的,皇上疏离她这么多年,怕也是知道了真相,只可惜现在太后想借她之手打压嚣张的德妃,往后去,我们要更小心了。”
徐程青也是知道当年贤妃还是嘉嫔的时候,为何忽然失宠一事的,虽然当年没有明确论断,但看皇帝从此冷淡对她跟九皇子,也能猜到端倪了,也只能点点头。
林锦婳回了房间时,天也已经黑了。
墨月还守在院子里,花生先去办事了。
林锦婳疲惫坐下,看着墨月道:“我现在手里无可用之人,需要培养,老六暂时能办一些琐事,往后重要的事不必再找他了。”
墨月垂眸:“奴婢家原是前武林盟主府,得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