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磕地,这样的惨状,看得来应考的才子们全部怔住了。
赵阚知道今日是被人算计了,转身就要走,却忽然听到郑如意一声大喝:“赵阚,你害了我就想走吗?是你逼我吃下蛊虫的,你要去哪里,你救我……”
她已经完全沦陷在身体的折磨里,尖锐急促的低声夺走她最后一丝理智和信任,开始口不择言:“赵阚,你害我,你养蛊虫,你害我……”
“混账,胡说八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赵阚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但这里这么多人,一会儿在写策论的时候,万一都写这件事,那父皇和文武百官都不会轻饶了他去,只得怒道。
郑如意已经听不到这些话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蛊虫好似要爬出来了一般,她猛地扯开自己的中衣和肚兜,就看到自己雪白的肚皮上已经隐隐出现一个黑影,那黑影正不断努力的往外钻,好似要从肉里钻出来一般。
所有人都看怔了,谁也没心思多看几眼,连忙捂着眼睛倒退几步。
郑如意也吓到了,她哭着看着赵阚:“王爷,你救救如意,救救如意。是你让如意吃下这蛊虫的,一定有办法让它出来……”
赵阚听曲空说过,这蛊虫唯一出来的方式,便是咬破人体而出。
他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