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绷紧了脸没说话,郑如意也将他推了推,若是大庭广众之下再坏了名声,赵阚就更不会娶她了。
这会儿,郑如意出现的消息已经被墨月悄悄送去了景王府。
赵阚听到消息,也顾不得一夜未眠,径直起身带着人便朝贡院这边来了。
他赶到时,考试还未开始,所有人都围着王晖远和郑如意看。
离此处不远的茶馆二楼临街雅间,林锦婳看着竟堂而皇之坐在对面的赵怀琰,还有一旁撑着下巴拧着眉头不说话的赫连璟,眉梢微微挑了挑:“王爷,您不怕叫人发现么?”他还以为他是替自己一个人盯得看戏雅间,不曾想他还呼朋唤友的来了。
“他怕什么,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胆大的人。”赫连璟讽刺一声,赵怀琰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他这才撇撇嘴去看林锦婳,谁知赵怀琰目光更寒,只得百无聊赖去看窗外,略有几分正色道:“贤妃的招儿倒是巧的很,也不逼郑如意说什么,左右她一会儿就会全部说出来,更重要的是,林小姐还把景王给招来了,一会儿他怕是更脱不了干系了。”
林锦婳的手淡淡抚了抚装着温热茶水的茶盏,缓缓朝外看去:“不逼到绝路,郑如意是不会说出来的。唯一的办法,便是诱她体内那只蛊母提前破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