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条命了。”
“那就好,既然鲁御医有了法子,定不会出事。今日我先出去,等回来时我再来看看昭昭。”鲁御医是个傲娇性子,她若是干预,他老人家怕又要出幺蛾子。
徐夫人也明白,又嘱咐马房备好马车,这才依依不舍送她出门了。
林锦婳想起昨晚赵怀琰说的地方,直奔而去。
此时,郑如意醒来,周围都是一片漆黑的,如此几日过去了,她滴水未进,粒米未食,早已接近虚脱。
“来人……”
“吵什么?”外面有男人不满的声音。
“给我水……”她虚弱唤道。
不多时,一盆冷水不知从那儿泼了来,却没全不落到她身上,她的手动了动,这才发现,她原来是被人绑到了麻袋里,水也全部浸到了麻袋上,她只能用嘴咬住那湿润的麻袋去吸吮不多的水。
过了不一会儿,摇摇晃晃的感觉停止,外面也终于传来对话。
“就是这儿?”
“对,扔出去。”
两个男人说罢,直接解开了麻布袋子的头,将人扯出来,粗暴的丢了出去,便又赶着马车离开了。
郑如意能感受到周围微弱的光,日夜蜷缩着身子,让她早已浑身麻木了,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