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散,难不成是她?
“既然事情成了,便不必管了。”林锦婳喝下碗里最后一口粥,才舒了口气:“今日我们也该去看看汝嫣了。”
墨风颔首:“王小姐有心结,不解开只怕会出事。”
林锦婳想起王晖远,明日便是春闱了,他还会如前世一般中前四么?
曾家老爷夫人早上才疲乏起来,一想到膝下唯一嫡子浑身是伤躺在床上便恨不得扒了郑老夫人的皮才好。
两人早上用过早膳,就看到曾学海的蝶姨娘腿脚虚软的哭着跑了过来。
曾老爷脾气火爆,又知她是曾学海当年从青楼抢回来的,越发不喜,当即一拍桌子:“哭哭啼啼成这样,成何体统!”
“不是,老爷,是夫君他……”她哭得跪在地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学海怎么了?”曾夫人还算冷静,问她时也是微微发抖了。
“快不行了……”蝶姨娘哭着说完,曾老爷和曾夫人当即觉得头发晕,也顾不上问,忙往曾学海的院子赶去了,却没发现他们才走,蝶姨娘便收起了所有的悲伤,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凄凉勾起。
曾老爷赶到时,曾学海的确快不行了,因为过敏,他觉得浑身都痒得受不了,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