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自己非但没能对林锦婳下手,反而还惹了一身骚便一肚子的气,直接提步走了。
夜色渐渐暗下来,在宫里穿行的人已经将消息传出了宫外,很快京城各方势力都知道了这件事。
林锦婳看着坐在暖榻边等着自己换药的人,看他伤口好似又大了些,微微拧眉:“伤口再裂开,可真要留疤了。”她一面拿药涂抹伤口一面道。
赵怀琰温柔看她,道:“一会儿随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见个人。”他停顿了会儿,还是道。
林锦婳知道他的性子,也不追问,慢慢替他包扎好伤口,看他换好衣服,才自己取了条黑斗篷穿好,随他一道往外去了。
今日乌云遮蔽了月光,街道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场春雨淋过,马儿踏上水洼里的积水,溅起一片水花,惊得路旁人家养的狗大叫不止。
林锦婳坐在马前,往后微微靠在他胸膛前躲进他的披风里,嗅着春日雨后空气里的泥泞和花香混合的味道,安心由他抱着飞快往前而去。
马儿在城中跑了临近小半个时辰,才终于在一处看起来格外普通的茶馆前停下了。
卖茶老翁听见声响,提着灯笼走了出来,摇摇晃晃看清来人,面露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