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玉和头被人砍下来的叶氏,面色也紧了几分,捂住徐昭昭的眼睛便把她拎了回去,才对林锦婳道:“先上马车,我们立即回府。”
林锦婳微微颔首,简单跟掌柜的嘱咐了两句,便出了铺子上马车去了。
走时,郑如意正好从里头出来。
林锦婳看她一眼,却感觉到贴着手腕的玉蝴蝶开始微微发热了,她不解,四下看了看,并不见那灰衣男人,只沉了沉,上了马车去。
徐昭昭依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林锦婳却忽然道:“方才我听人说,京城出现了练蛊人。”
“练蛊?”徐程青面色不大好看:“这东西邪门的很,南疆人也素来知规矩不往我锦朝来,怎么会忽然出现练蛊人?”
“许是与人特意养的,总之日后小心些,今日这事,八成也是毒蛊作祟。”林锦婳一来想提醒他们,二来,她就是要借着这事把赵阚养蛊的事捅出来。
徐程青跟徐昭昭都严肃点了点头,各自回想着方才的事,都没了说话的兴致。
回到徐府,林锦婳独自回了院子,到时,竟发现杨妈妈正跪在院子里。
她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采儿墨雪,才走到她身边,问道:“怎么了?”
杨妈妈一见她来,立即就开始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