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父皇盛怒,他哪里还敢打马虎眼,只能将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此时赵倾的马车里,赵怀琰已经闭目养神,等马车陡然停下,才幽幽睁开:“本王答应你的事,便不会食言,你无需猜忌。这天下之主的位置,从一开始,本王便没在意过,只要她安好。”
赵倾早已没了方才面对赵阚时的邪气和放松,只看他:“大皇兄……”
“往后有事,不必再亲自找我,寻高禀即可。”说罢,淡淡下了马车,上了早就停在路旁的另一辆黑色马车离去。
赵倾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整个人忽然就如同陷入了黑暗中一般,阴暗而沉默,直到天色将明,才冷淡看了眼赵怀琰离开的方向,下了马车往皇子府而去。
天色大亮时,长乐庵也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的人是庵里负责洒扫的姑子,本来要去后山打水,才来便看到了赤身裸体被扔在了草丛里的敬禅。
尖叫声同样也惊醒了昨日找了半宿刺客的主持师太敬恩。
她匆匆赶来时,看到这番场景,只嘱咐洒扫姑子道:“把人拖下去埋了,不许声张。”
“可是……”姑子不忍,敬恩一改之前的和颜悦色,瞪了她一眼:“快去!”
姑子不敢跟她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