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痒痒粉折磨了一天,若不是双手被人捆住,她真的会把自己伤口抓的只剩下白骨。
“你就是地狱里爬出来恶鬼,你娘派你来的对不对?她让你来折磨我,来害我,还要杀了我!”她咆哮起来,身子动了动,奈何手脚被捆住,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趴着大骂。
林锦婳看了看一旁的匕首,慢慢拿起才上前笑道:“大伯母怎么会这样以为呢?你又没有对不起我娘,我娘怎么可能来害你。”说罢,轻巧的割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才解开,大夫人便朝林锦婳扑来,然而林锦婳早有准备,淡淡倒退一步,大夫人便从床上跌落了下来,林锦婳的匕首刚好也落在了她手边。
大夫人慌忙抓过匕首,哈哈大笑了起来,却只阴冷看着她:“你想套我的话?给谁听?给黄大夫听吗?”
林锦婳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粉来,嘴角冷冷勾起:“套什么话?大伯母难道有什么瞒着人么。”说罢,淡淡将药粉打开就要往她背后撒去。
大夫人见状,猛地往回一缩,结果扯动背上的伤口,疼的她额头一阵阵冷汗,脑子里的理智也登时没了,只咬着牙冷哼一声:“就是黄大夫知道又如何,没错,就是我把你娘推到水里淹死的?怎么样?你们现在敢杀了我吗?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