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哭着小跑了出去。
林锦澄皱眉,老夫人见此,只冷哼一声:“你与郑小姐的婚事也是德妃娘娘做了主的,你要是逼死了郑小姐,我看你有几条命可以赔。”
“祖母唯一的孙儿害死了郑家的长孙,也不见被判死刑,长女而已,怕什么。”林锦婳凉凉笑着看她,带着彻骨的寒意。他们见自己身上无利可图,就开始利用哥哥,他们想也别想!
老夫人素来说不过林锦婳,看她一双冰寒的眼睛,总觉得有寒气从脚底爬山背脊,只暗暗瞪了她一眼:“既然你父亲未醒,我就不多留,等他醒了,你们也该回林府住着了!”说罢,扭头就带着人离开了。
等看着她走了,林锦澄才扶着门边剧烈的咳嗽起来。
白兰忙过来将人扶住关心道:“公子,你没事吧,奴婢先扶您回房间去。”
林锦澄微微摇头,抬眼看着林锦婳,浅笑:“要去祭拜娘亲?”
林锦婳看了眼满面担忧的白兰,点点头,只道:“白兰,我好像落了些蜡烛在房里,你能帮我拿来吗?”
白兰闻言,有几分不愿,但还是点点头,看了看林锦澄:“公子,奴婢去去就来。”
林锦澄也察觉到了白兰对自己的特殊情愫,点点头,招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