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战几十年,妻小不顾,家事不理,一心扑在边关,几次死里逃生却从无怨言,也敢说无愧圣上,无愧我大锦百姓!”
“好一个无愧圣上,无愧大锦百姓。可林麓之,你以为你这三言两语就能敌得过铁证如山吗?你还是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免得牵连进来更多人,岂不是得不偿失?”熊树礼讽刺的看了眼一侧的林锦婳,道。
林麓之闻言,语气一滞。
正说完,外面说林老夫人来了。
袁大人跟熊树礼对视一眼,立即把人请了来。
老夫人一过来,看也没看地上的人,跪在地上便开始哭喊:“请大人为老妇人做主,一定要杀了这两个无情无义的畜生!”
林锦婳面色微沉:“祖母难道不想抓到真正的凶手……”
“你们就是真正的凶手!林锦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跟他们是一伙的,你也不是什么好种!”老夫人指着她恶毒咒骂。
熊树礼如同看好戏一般,抱胸往后缓缓一靠,浅笑:“老夫人,林威的死,我们定然不会轻饶了的。”
林麓之对老夫人是死心了,只沉声道:“母亲,锦婳与这件事无关,你放过她……”
“你们都是蛇鼠一窝,不是人的狗东西,狗该死,全部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