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抬脚将他踩在地上,但也知道那颠茄汁的药力持续不久,而后手里短剑一滑,直接挑断了他的手脚筋脉,又急急将马儿拉住。
马车里的人阴鸷看了她一眼,冷笑:“你以为我会怕死吗?”
林锦婳看着面前已经闯入了一片荒芜的林子,嘴角高高勾起,转身将他从马车里拖了出来。
她四下看了看,瞧见不远处的树下鼓起了个包,嘴角勾起,快步上前去将其挖开,看着里面黑压压乱爬的蚂蚁,面色更冷。
“你想做什么?”男子看着那黑压压的蚂蚁窝,微微咬牙。
林锦婳冷漠看着他:“你可曾听说过一种死法。将人的衣服全部扒光,划满血痕,然后再涂上蜜糖,把人半截身子埋进土里,再割断他的舌头,让他被蚂蚁活活撕咬而死!那样的死法,痛痒都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吃的只剩下一具白骨……”
男子一听,立即就要咬舌自尽,林锦婳却早有准备,上前一脚狠狠踢了下他的下巴,看他下巴登时肿起,这才拿着短剑放在了他的嘴边:“你咬断舌头也不会立即就死的。但你如果告诉我,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男子盯着那被挖开的黑压压的蚂蚁窝,浑身都在颤抖:“是……是德妃娘娘和……”他话不及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