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地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小茶桌上还放着两碟糕点。
他勉强坐起身来,发现身上几道严重的伤口也已经被处理好了,不由勾唇一笑:“赵怀琰看上的女人真是不错!”他狭长的眸子微微一暗,嘴角勾起,起身往窗边看了看,见没人,快步离去。
林锦婳回到林府,采儿赶忙将昨儿她不在时府里发生的事儿说了,边说边忍不住笑:“原先老夫人在时,大夫人一直压着二夫人,还欺负咱们,如今可好,除了敢叫骂几声,什么也做不了,听说过段时日族里还要来人呢,大小姐怕要遭罪。”
“不必管。”林锦婳煨着火炉靠在暖榻边好生歇了会儿,才问道:“白兰身子可好些了?”
采儿掩唇直笑:“杨妈妈自从上次二夫人责罚后,听话不少,您让她照顾白兰,她可仔细着呢,白兰也好了许多。”
林锦婳浅笑,人都是怕死的。
正歇着,杨妈妈恭谨的进来轻声道:“小姐,府门口有一位袁郡主,说要邀您出府。”
“袁郡主?”林锦婳想到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袁绿衣,却不知她怎么会忽然邀请自己:“她独自一人来的?”
“还有九皇子侧妃,这会儿二夫人伺候在前厅休息,奴婢听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