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他活着的时候对靳家恨得要死要活,估摸着想把靳封和靳青都弄死,再把旭阳送回去,旭阳可以继承大润,旭阳又依赖我,那么大润最后还是他的?
这也不一定对,但我也想不清楚,也不去想了。
我离开滨海市大半年了,靳封淡淡的问:“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我说。
“嗯。你不要爱昨天,要爱现在。”他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
可能是我好几个月手机没开的原因,刚挂断了靳封的电话,‘爱梦’基金会又打来电话,和我讲:“理事长,这边有人社会爱心人员来找赞助,他们想盖一所孤儿院。”
“好啊。”我说。
“那么,您有什么要求呢?”工作人员问我。
“我的要求是,孩子必须一对一照顾,既然要做,就做好一点,宿舍要两个孩子一间,三餐规格要好。员工需要有正规幼儿教育专业毕业,薪资从优,招聘的时候,对于薪资太关注的不要,对爱与理想有憧憬的人从优。”我说。
说完,我脑子一愣,发现一个问题,我怎么当完大润的董事长之后,说起工作的事情,一本正经的了?不像我啊,李思恩是个草包饭桶啊,一本正经的,自己都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