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又画了一阵,他就转头看着我:“老婆,好疼诶!”
“活该,谁让你作死!”
“是你很气人,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
其实我们俩,可以岁月静好的,如果抛弃所有,就可以了。但是活着,就无法做到那样。
一整夜,他都在画画,我坐在旁边看着他,后来脑子一歪,就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哎哟喂!李思恩,你可真会给我找事情,劳资现在手不行,没法抱你,你给我醒醒?”
我睡眼惺忪的抬眼看看他,叨咕着:“那咱回去睡。”
于是我就扯着他,一起回到了卧室里面。
我白日里已经很忙很累了,所以躺在床上,直接就没了知觉。
有了之前迟到的经验,第二天闹钟响了的时候,我就直接起床,去洗漱,整个人像个游魂似得,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出门去,坐上张墨青的车子。
张墨青见我半睡半醒的,还在我旁边说:“董事长,昨晚陈副市长说的那个湿地公园的项目,咱们得争取啊。”
“嗯。”我靠在车椅上面。
“这是整个大润未来发展很关键的事情,您不能因为从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