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说:“别说我有什么资格,我现在就说,我是在场所有人当中,持股最高的股东,现在董事长不在,我坐在这里是应该的。”
他被我怼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说:“你和徐东清联手害了董事长,你为的就是今天,你手里那百分之26的股份,也是你骗二哥,和他结婚,你才拿到的,论能力,你有什么能力?”
“你和我讲这些,就没意思了,”我笑了一下,“我还就要坐在这里了,我不讲我是什么方式拿到的股份,也不讲我和靳封的感情,我只拿钱来压着你,关键是,我能不能压住你,你心里没数吗?”
他气的要命,还在那哔哔叭叭的骂我,总之说的话,全都是我心机叵测,和徐东清联手害死了靳封,大润如果给我这种人来经营,将来是很危险的。
他还说:“李思恩,你除了乱搞男女关系之外,你什么都不会,难不成以后大润就要靠那种皮肉生意来发展了吗?”
我都没反驳他,但是张墨青就冷着脸说:“靳董事,您这话就说的过分了,这里是大润,不是菜市场,这里是靠实力的,请您看清现实,也注意一点素质。”
靳青也拉拢了几个人,那几个人都嗤笑着说:“她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怪靳青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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