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着性别的事情讲事情。关于你二哥是怎么受的伤,你用我在这里再和各位解释一下吗?如果女人没有资格做大润的董事长,那么,一个心机叵测的人,心术不正的人,更是不可能继承大润。”
她说话的时候,气势磅礴的,只不过她的话音刚落下,靳青就冷笑着说:“奶奶,您现在手里一点股份都没有了,这里可是大润的董事会开会,您是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您不觉得,您有些管的宽了吗?这里一些讨论都属于商业机密,我觉得您应该回到医院去静养了,您说呢?”
他这么一说,靳老太太差点没气得吐血了,半响十分失望的看着靳青,说:“靳青,你小时候,奶奶有一句话没告诉你,人活着,快不快乐,不是靠着钱和地位来衡量的。我觉得我给你的安排很不错了,你的性子就注定无法做大润的董事长,你自己想不明白吗?”
这靳青也不可能听得进去,转头就对张墨青说:“张秘书,请你把老夫人带离会议室,我说过,这里除了董事会成员,别人是不可以进入,并且旁听的。”
“靳青,你……”老太太气的捂着胸口。
靳青其实就想把老太太从这里弄出去,他觉得这样之后,我就没有任何靠山了。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