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徐东清没有来看过我,但是秦悦然每天都来。
每天给我讲笑话,我想笑又怕扯痛了伤口,就憋着,憋得真是挺难受的。
我觉得吧,和她在一起挺好的,如果我是男人啊,我肯定就娶她了,去哪儿找这么好的老婆啊?又开朗又热情,还会煮饭。
我忽然就有了闺蜜,觉得挺温暖的,她把我电话存成‘小婊贝’,又拿着我的电话,把她的号码存成‘大婊贝’。
我就没憋住笑出声来,她瞪了我一眼,“笑什么呀?傻兮兮的。”
她又看了我一阵,我现在不太在她面前掩饰情绪,她见我眼底里时不时出现的死寂,一切黯然失色,仅存的光彩犹如残影。
后来她叹了一口气,“你呀,就好好活着吧,老大还是很疼你的,你见他一次都没来,但是他每天都回家的,还会问我你的情况,女人吧,就活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呗,他对你好就行了,你说对不对。”
我说:“对!”
又过了一个多礼拜,我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很虚弱,站起身就满身的虚汗。
这日早上,徐东清很出奇的到了房间里面,瞧了我几眼,淡淡的对我讲:“今天我给老爸办葬礼,你也去。”
我点点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