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从床上起身。
“没有打不跑的老婆,”他蹙着眉,然后又说,“不对,是没有打不服的老婆。不对……没有上不服的老婆……”
“服了服了,我很服的。”我嘿嘿笑着,就起床来,还是觉得头痛,后来他带着我去洗了澡,还骂我自己作死。
自己作死还不算呢,还要半夜里一边做一边哭,一边哭一边说不要失去他……
他说:“你醒着时候怎么不说啊?非要喝醉了说。”
我听的面红耳赤,发誓我如果再喝酒,我就是猪。
折腾了一整个早上,我们吃早饭,家里只有粥,这人一边吃,一边摸我的脸,说:“好辛苦啊老婆,都没有菜,和老公混好惨,是不是啊……”
“是啊,那不要和你混了。”
“你敢?”他顿时斜了我一眼。
我缩了缩脖子,继续吃粥。
吃过饭,他又要去开会,但是前提是把我先送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来他昨晚好像给我吃了药,我问了一句:“你昨晚给我吃了药?”
“是,”他点点头,半响又说:“昨晚你搞得我没注意,只能吃药了。”
“东清哥哥,你好贴心,干得好!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