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就像之前张墨青告诉我的事情一样的意思。
半响我怔怔的发神。
“呵呵。”他以为我舍不得徐东清,气得笑起来,“如果不是怕他会拉着你坐牢,我不会这么麻烦做事。”
“靳封,算了吧,我们三个之间,其实谁都没错,都存在这身不由己,你先饶了他吧。他和国外的关系很深,若是你对他做了什么,对你自己也不会好的。”我鼻音很重,“你要注意安全啊,还有,我和他已经准备结婚了,那日与你说的是认真的,若有好女人,你便结婚吧,靳封,其实我是永远逃不开这一切的,因为我是徐宏维的女儿。”
“你爸爸火化的事情,殡仪馆那边联系我了,我给推了一段时间。你想给你爸葬在什么地方?我替你处理。”他不再说那些,而是提起了徐宏维火化的事情。
“这件事,还是我和徐东清去做吧,”我叹了一口气。
“思恩,那么,他不可辜负,我呢?”靳封问。
我没有回答他,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我才喃喃的说:“辜负了你,岂不是辜负了我自己?”
过了一阵,我又到处找可以藏手机的地方,找了一阵,最后我把手机用塑料纸包裹的严严实实,放进了马桶的水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