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那个什么,什么了?”
这都喝成什么样子了?说话都颠三倒四的了,我就想把酒瓶抢走。
他抱着酒瓶,根本就不让我碰,叨叨咕咕的,“我有一壶酒,足矣慰风尘,你别和我抢,急了我吻你……”
我本来在哭,但听他说完这段诗,我居然又想笑,鼻音重重的说了一句:“不押韵哎!”
“哈哈,你和个酒鬼讲什么押韵?”他乐滋滋的,摸了摸我的发丝,“那哥再给你吟诗一首,你听着哈?”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不是原创哎,”我又抬杠,“是诗仙李白的。”
“宝贝儿,”他忽然朝我靠近过来,几乎鼻尖和我的鼻尖挨在一起,“李白也是酒中仙。”
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也直直的看着他。
他分明可以不做哪些事,做什么都可以,他读过很好的大学,做过大润的高管,不管怎么样他都能活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还是对视着,半响,他咧嘴,邪恶的笑了起来,“你怎么不怕我?孤男寡女的,你再离我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