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这就是徐东清要的效果,所以他现在带着我走在街上,夏日灼热的风吹袭着,他一脸的得意,故意撩了撩短发,啧啧的说:“这世界上,任何女人,小到婴儿,老大耄耋,只要是女人,都对我没有抵抗力的。”
说完,他又瞧瞧我,表情有些异样,轻咳了几声,“当然,除了你。但你也算不上是个女人。”
“我不是女人,我是什么啊?”真是的,他就不会停下对我的挖苦吗?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也不知道,你具体算是什么!”他咧嘴说,“反正不像女人。”
我气的怼了他一拳,他当即呲牙咧嘴,我才想起来他身上还有昨晚被殴打的伤,当即去慌张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身上的伤疼了?”
“是啊,是啊,好疼啊。”他可怜的样子映在我的眼里。
“那怎么办?”我慌张的查看着他背上的伤。
徐东清大叫着:“不要动,越动越疼。”
“那怎么办?”我急得要命。
“疼!”
“你不要聒噪了,”我越急越慌张,“到底哪里疼?给我看看?”
我说完这话,他忽然就不再喊疼,眸子凝视着我,把我看得有些楞,随即,他的手托着我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