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穷,不是以前,以前你能吃最贵的,现在咱只能吃最便宜的,但这也不便宜啊,二十多块钱呢。可别浪费了。”
我把盒子放在一旁,拉他坐在床上,“东清,你的腿好一点了吗?”
说着,我就去打开他伤口上缠着的白布。
“哎呀,疼啊!”他疼得呲牙咧嘴,制止着我,“你干什么?”
“你都瘸了,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我根本不顾他的制止,就打开了纱布。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看到那伤口的时候,我还是吓得满脸发白,伤口肿的很严重,颜色十分苍白,没有一丝血,不像是活人的伤口,又或者说,那里的皮肉神经,像是已经坏死了。
“擦药了吗?”我倒吸了一口气,问。
“能自己好的,别看了,”他拿着布条就要继续缠上伤口。
“为什么不擦药呢?”我蹙眉看他,“那200元,是老阿姨给你买药的吧?你为什么不买药?”
“你傻啊?”他故作不在乎,白了我一眼,“这点小伤能自愈的,钱多重要,没钱要饿死的,前几天的日子,你忘了?”
“你才傻!”我忽然大吼起来,“你想死吗?伤口不擦药,会得败血症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