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慵懒,慢条斯理又格外好听。
说话时,才被挪开的那只手又回到了顾珏清的腰间,整个人朝着顾珏清贴近了一些,嗅着她携带着清香的发丝。
“长琴,先松开手。”顾珏清道,“我要去一趟茅房,你也差不多得起来了,这个时辰正好可以避开下人的视线。”
卫长琴“嗯”了一声,收回手,坐起了身。
顾珏清心想着,等他离开了,自己就可以处理床单了。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卫长琴掀开被子下榻的时候,随手一掀,就把被子给掀了大半,刚好就露出了床单上的一块血迹。
顾珏清:“……”
此时此刻,真觉得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尴尬啊……
卫长琴自然是看到了那抹痕迹,怔了怔,很快就猜测到了原因。
瞥了一眼顾珏清的脸色。
唔,小清的神色看上去不太好看。
为了化解尴尬,卫长琴打趣般地说了一句,“我差点以为咱们昨天夜里水到渠成,这是你的落红。”
“落红你个头。”顾珏清白了他一眼,“落红也不至于这么大一块。”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卫长琴的语气一派轻松,“以后咱们多的是同床共枕的机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