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简少保爷俩的头套都被取下来,父子俩彼此对视,都愣住了。
随即,简金柱就激烈地挣扎起来。
实话说,一开始他被张方和小黄控制的时候,是比较配合的,并没有多么剧烈的反抗。原因很简单,他内心深处并不害怕,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犯事,警察抓了自己也没用。再说了,这里毕竟是山越省,不是天南省,天南警察在这里不能胡来。
根深蒂固的乡土观念,让他内心深处莫名其妙的多了几分自信。
倘若是在边城被警察抓,简金柱的心态就绝不会这样良好了。
异地他乡,人生地不熟,谁心里不打鼓啊!
现在看到儿子被抓,而且半边脸颊肿起老高,变成了猪头,简金柱可就忍不住了,满眼都是愤怒,竭力挣扎。
“怎么,简支书,心疼了?”
王为就坐在他的对面,微笑着问道。
简金柱嘴里塞着布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叫,那眼神,像是要把王为吃了。
王为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简少保肿得老高,皮肤红得发亮的右脸颊,痛得简少保整个人都往后一缩,眼泪鼻涕齐流。
“简支书,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就现在,你家里还关着一个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