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扫过喉结,婓堇召身体僵硬,“我没注意。”
“我眼神好。”
姜暖暖抽走他手中的花露水,跪在床上往掌心倒了点,凑过去抹到他脖子上。
他的心跳因为皮肤被摩擦在加速,斐堇召想后退远离她的诱惑,远离那张殷红的嘴唇,神志在叫嚣着他要跟她抵抗,身体却像具木偶,丝毫不动弹,任由那只手在身上抚摸。
先是脖子,后是臂膀,再到那交叉进指间的柔嫩手指来回磨蹭。
“怎么连手指上都有呢?你工作可以专注到这个程度吗?”姜暖暖表现的很苦恼,丝毫没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是堕落在床间的惑人天使。
直到他们俩的身上都混入了同一种略微刺鼻的花露水香味,斐堇召终于忍不住,那些浮于表面想让自己看起来强硬点,不好被驯服的伪装,如瓷器般布满裂痕,半点经不起敲打。
他收紧了手,与她交叉的五指扣紧,半身前倾将半跪着的她拥进了怀里,手臂上的肌肉绷起线条,显得怀中女孩格外瘦弱。
那一抹温暖在只有虫鸣的夜里是那么真实。
姜暖暖空出来的那只手,缓缓抚上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怎么啦?”
(作话:一更,清明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