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姜暖暖坐到沙发里,瞥了一眼被他身体半挡的烟灰缸,“有烦心事么。”
“有几方人马在找你,我在陵港买的房子都被撬了锁。”
斐堇召走过来递给她水杯,转身又要回到敞开着窗户的桌边。
他的袖子蓦然被她拉住。
下意识的,他强忍着没回头,用着强硬的语气说:“不要开口求我,我没打算再放你回去,你也看到卧室里那些东西了,就是为你准备的。”
姜暖暖愣了愣,“我不是想说这个,我只是想说你不必因为身上有烟味就刻意远离我的。”
墙上的闹钟咔哒,指向三点半。
斐堇召指尖颤了颤,回身低头看她。
已经刻在习惯里的动作使然,他才想起顾廷宴和顾时州谁都喜欢抽烟,她在他们身边这么久,又怎么会在意烟味,只有他是个蠢货,总是时刻担忧着自己会给她造成困扰。
他沉下眸,“对,你在他们身边已经习惯了。”
“不是。”
姜暖暖说:“我只是没那么矫情,但还是希望你少抽一些,你以前不喜欢抽烟的。”
她知道他外婆死的那年冬天,他站在庭院的雪地里挨个给来帮忙的村民发烟,因为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