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阴霾驱散大半。
那份谢礼其实不光是谢小姑娘的勇敢报警和追击,还谢她给自己沉入死水的生活,带来了些许特别乐趣。
囚禁好像也变得不是很难忍受。
这小姑娘晚上大概怕他无聊,支了个小台灯到阳台写暑假作业,愚蠢的问题繁多,脑袋又笨,但又挺可爱...
“你是不是初中生?这都不会?”
“这是魔鬼出的题吧,当然不会!”姜暖暖理直气壮,她都多大的人了,初三的那高等算术对她而言就是两眼一抹黑。
再到后来,翟蘅有些忍无可忍,清润的嗓音都染了火气,“你笨的超乎我想象。”
姜暖暖幽幽的说:“哥哥,我真的觉得你是一个温柔且脾气很好的人。”
现在滤镜稀碎,渣都快不剩了。
过了几秒,他泄气,“笔拿来。”
...
连着小半月翟蘅在她的陪伴下,一步没出过门,也耐住了寂寞没试着逃跑。
举报人打市长热线和消防电话都是匿名,信息地址提供的也是错的,云婕派了人去查,事情刚刚有了眉目。
警察那天的突击检查,还发现他们兼职卖y服务,顺势捣掉了KTV,现在也不想管谁举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