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只是她说这样看着,做起来的时候会比较爽,我就听话纹了。”
收到纹身师那不可名状的目光,姜暖暖:“...”
半晌,纹身师低头回:“现在小姑娘还挺会玩。”
顾时洲笑:“是,她玩什么我都配合。”
姜暖暖忍无可忍,将手里冰镇的酸梅汤贴在他脸上,“住嘴!”
她脸红了,顾时洲笑的更欢,偏头在她手背上啄了一下,柔软的声音说:“我麻药不耐受,这样能转移点注意力,不然很疼。”
带着颜色刺进肉里,这能不疼吗。
他胸口很快红起来的一片,属于她的名字,一点点在他的胸口出现形状,姜暖暖心里起了微妙的情绪,很是复杂。
傍晚,纹身师收好工具离开房间,将空间让了出来。
姜暖暖看着他坐起身转过来,面料价值不菲的衬衣敞开着,光洁胸膛正对着她。
肌肉起伏,丝丝血液渗出,在字体边沿凝结成痂。
完美的身体上就这样留下了她的名字。
鬼使神差的,姜暖暖按住了顾时洲要合拢衣服的手,倾身过去,吻上了他的胸膛。
柔软的唇贴着如火蚁啃食般的肌肤,就像某种突然爆发的情绪大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