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的做什么?”
贵妇人神色怔然,“您说什么呢。”
翟老夫人冷斥,“省着点没用的感情在我面前装。”
旁边西装革履的丈夫看不过眼,出口帮衬,“妈,出了这事我们都担心孩子,情绪激动也正常。”
翟老夫人垂下手,双眸异常精明清醒,嘲讽道:“得了,不用一回家就装的这么爱蘅儿,他早知道你们俩之间的破事了。”
贵妇人瞬间愣住,眼神变得惊恐,“什么?”
翟霖微眯起眼,“瞒了什么事?”
姜暖暖看着这对豪门夫妻突变的脸色,心中起了许多猜测。
翟蘅的父母据说都是在外经商不回家的,仔细想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那个家里没有父母的生活痕迹,都是翟老夫人在照顾。
翟老夫人看向翟霖,半晌叹息,“你自己去问他们。”
往常她也配合他们,如今她也不想再隐瞒了,家门丑事,这两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翟霖也有知情权。
翟霖松开轮椅手柄,目光森然的看了父母一眼,“跟我去楼梯间说。”
等病房外只剩下翟老夫人与姜暖暖,她缓和下情绪,低头问她,“要进去看看他么?”
姜暖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