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上的戒指,温声道:“翟霖的心理导师,诗柳介绍的。”
傅母恍然,“是的,她还跟我提起过。”
她又装作无意的问:“听说这位小姐和顾总走的也很近?是他一开始就养在身边的女人?”
翟蘅冷冷道:“只是工作往来。”
傅母愣住,“是吗?可我明明听说...”
“听谁说?”翟蘅注视她,眼眸闪过血光,眉心折着,清隽的脸庞再无半点伪装起来的温润形象,看着冷漠渗人。
早说翟霖是个容易失控的疯子,那他哥哥相承一脉,表面装的再好,骨子里又能正常到哪里去。
知他也心底扭曲的傅诗柳一把拉住母亲,低声向他道歉,“我妈妈最近糊涂了,你别介意。”
翟蘅的手指上移,拨弄着腕间佛珠,平和心绪,“有些话慎言。”
“若我发现有不好的传言出去。”他看向傅诗柳,温声说:“那就算到你头上了。”
傅诗柳打了个寒颤,不想在受那被狗撕咬的痛苦,立即点头应下,“我明白。”
...
翟霖进入医院小卖部,在柜台上挑了几根荔枝味棒棒糖,熟练拆开含入口中。
甜意驱散了心理上的少许病痛,他靠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