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老头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缓缓从一朵白云后面降落下来：“咦？王兄，你的精神力又精进了不少啊，老夫刚到此地就被你察觉了，真是神了。”
这老头儿分明早就躲在旁边窥视，被揭穿之后居然还厚着脸皮借口“刚到”。
这番说辞只怕他自己都不信。
“少废话，带着你的走狗，赶紧滚。”
王空明对他没有一点好脸色，声音发寒地驱赶起来。
雁门世家是这德行，擎天剑宗也不是啥好鸟。
上门闹事的时候他们可没这么畏畏缩缩，如今被人打了脸，知道下不来台了，现在想起要面子了。
“王兄，别急啊，有话好说！”
莫问天尴尬地朝他拱了拱手，随后又笑盈盈地看向牧凡，大拍马屁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牧凡小友吧？”
“传闻你精神力过人，乃是千年难遇的丹道奇才。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名不虚传啊！”
前几天他家弟子还挖出牧凡的身世背景，当众大骂“贱奴”。
这才几天时间，到他嘴里，牧凡就成了“一表人才的千古奇才”。
一把年纪的老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吹捧十几岁的小娃儿愣是不脸红。
这老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