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其实我是不屑的。一个侍妾、一个暖床丫头、亦或是一个青楼里的女人,于我来说,都只是你的玩物而已,没有区别。”
她的话掷地有声,傅子墨就这么搂着她,有好一会儿都忘了说话。
“有病!”终于,傅子墨愤怒的说出这两个字之后站起身走出了浴桶。
他取下屏风上搭着的寝衣随意的裹在身上就越过了屏风去。
秦落烟呆在浴桶里,冷得一阵寒颤,也才狼狈的爬了出来。她绕到屏风后,发现傅子墨已经坐在了床榻上,见她湿哒哒的出来,他微微拧了拧眉。
“还有衣服给我穿吗?”秦落烟问。
傅子墨冷哼一声,“你都说了你只是一个玩物,这是在房间里,你还需要穿什么衣服?脱了衣服,上来吧。”
秦落烟又觉得一阵屈辱,却也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许是真的被他调教了太多次,所以现在的她免疫力实在是超强悍。
两人躺在床上,傅子墨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臂弯里,就那么安静的搂着她。
这样安静温馨的氛围,曾经是秦落烟梦寐以求的场景,曾经天真的她也憧憬过,长大之后有那么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搂着自己安稳睡眠。
只是,憧憬之所以被称为憧憬,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