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死手了,就只好告饶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嘛,反正老子也真的是在撒谎,索性就再多撒一个也无妨。
“你说了我才松开你!”郎嘉茵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我去那样的地方找那样的女人去了……”伍佰强只好又编造出了一个天大的谎言——也许这样说了,才能转移她的视线吧。
“去了哪样的地方找了哪样的女人呢?”郎嘉茵居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样的地方那样的女人呀!”伍佰强再次这样打马虎眼说。
“你还跟我含着骨头露着肉,快说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女人!”郎嘉茵似乎还是没懂伍佰强说的是什么地方,找的到底是什么人。
“这还用问呀,肯定是那样的地方那样的女人了!”伍佰强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这样回答她说。
“你就跟我打马虎眼吧——那我问你,为什么要到那样的地方去找那样的女人?”郎嘉茵总算是听懂伍佰强说的,是去了什么地方,找了什么样的女人了,立即这样质问说。
“我不是看见你去跟自己的情人约会,心理不平衡,也想找个女人解解闷儿吗……”伍佰强则给出了这样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许你出去风花雪月,就不许我也趁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