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们,还是百货公司的陶经理跟我说的呢。
说这方国娇的婆婆在单位里天天的说儿媳妇的坏话,懒、馋、作、还欺负她儿子,反正娶了这媳妇是倒了八辈子霉的意思。还说方国娇考了个医专一点意思也没有,无非就是想逃避家务劳动,不想在家里呆,女人心野不是好兆头,要按古代,这种儿媳妇早就该休了!
我听着这种话啊,我心里真是庆幸,还真得谢谢老米,当初把这么个人家给抢了去,所以,她不来招惹我,我才不去和她吵架呢!”
秦凝听着这话,轻轻拉了拉任阿山的袖子,背转身向她挤眼睛:“妈,别说别人家的事了,快吃饭吧,吃完我带孩子回去。”
任阿山这才意识过来,于盛冬还在呢,有些话说多了容易误会,便也不说了。
一家子热热闹闹的,继续喝酒庆祝,任阿山还给了四个考上大学的人一人一个红包,成屹萍一把抢了于盛冬的红包,若无其事的装在口袋里,大家都笑起来,一屋子的喜气洋洋。
等又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了春节,任阿山倒主动找上了秦凝,说是现在天气冷,秦凝和成屹峰要准备上学的事,还要去老家办结婚喜酒,确实不应该非得在东北呆到元宵节再走,确实耽误事了。
她当时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