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只有流水轻潺,连风声都没有,倒似乎有母鸡咯咯的声音,但都有些远,有些飘忽,听不真切。
鼻端,花香淡淡的,倒似乎有些熟悉呢!
成屹峰吸了吸鼻子,慢慢的走着,眼底的迷茫越来越浓,直至变成了慌张。
他喊起来:“小凝!”
没有人回应。
他四处看着,又喊一声:“小凝!”
远处传来一声挺大的回应:“啊……吱吱!”接着是鸡群的慌张“咯咯”声,十分嘈杂起来。
成屹峰立刻向声音处跑了过去,边跑边喊:“小凝,你在哪儿!小凝!”
花径的树枝勾住了成屹峰的衣带,他挣了几挣,衣带被勾开了,他不管不顾的依然跑着,跑过一片草地,跑过一片竹林,最后跑到了花梨木树林里。
“啊……吱!”
一只穿着红色短裙的猴子从一根树枝上荡下来,对着成屹峰怪叫:“吱吱,啊,吱吱!”
成屹峰站住了,戒备的看着它,重重的喘气。
猴子一下子跳到他肩膀上,咧开猴嘴又是一阵大叫。
成屹峰惊慌的甩开它,可猴子紧紧抱住他手臂,一时还甩不开,倒是把身上的白色睡衣给甩脱了。
猴子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