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的产业,后来都准备拆除了,还好没拆除,否则的话,现在连个藏身之地都找不到了。”
“这两个月,我们可是被那群修真者给整惨了。夏天河、小刘他们,都死了,我大儿子,女儿,也都死了,文虎也受了重伤,至今还处在昏迷之中,眼下我们楚家,还剩我和雨荨两个相依为命。”
楚浩天说着,把凌飞引到楚文虎的窗边,楚文虎脸色苍白,眼睛凹陷,身材早就不复之前的那种微胖,而是瘦成了麻杆。
凌飞心中堵得难受,这些可都是他凌飞的手下啊!
就是一条狗,尚且还有感情呢,更不要说是他的手下兄弟!
他挥手一道真气,滋润楚文虎的经脉,然后用自己的精神力,帮助楚文虎修补魂魄,不多时,楚文虎便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看到凌飞的一刹那,他立刻爬起来,跪倒在床上,嚎啕大哭。
“凌先生,我对不住您,给您丢脸了。”
“不碍事,人活着就好。”
凌飞拍拍他的肩膀,回头冲楚浩天道:
“你知不知道,我的家人都去哪里了?”
楚浩天皱着眉头,想了想,道:
“老太爷和老夫人都离开了,不过他们临走时,有传话,让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