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层膜,哪里差了?”
就这样,在半天的纠结当中,钱小琴迎来了夜晚,她才发现自己的水饺,居然一个都没有做出来。
她不由得脸色微变。
“坏了坏了,完蛋了,完蛋了!”
果不其然,随着越来越多的学生过来,钱小琴只能举手投降,宣布停业一天。
到了第二天,钱小琴不由得举着一对大熊猫眼,睡眼惺忪的走出来。
天边的太阳已经升高不少,达到了八点钟的时间,对面的铁匠铺,凌飞嘴里叼着一颗烟,手里的动作不停,依旧在打磨那把剑,看得出来,他又是一夜未睡。
钱小琴不由得皱眉道:
“凌飞,你这样天天捶打,到底有什么意义啊?它不过是一把剑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对它吗?”
“剑?”
凌飞呵呵轻笑一声。
“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这是十分倔强的剑。我要摧毁它的意志,压垮它的尊严,让它对我俯首称臣。”
钱小琴不由得摇摇头。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
凌飞淡笑道:
“罢了,我说了,你也听不懂的。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我是听不懂,不过,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