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曰天不由得有些傻眼。
“喂,齐叔,你这是在做什么?他打了我的女人,你怎么还让他去六楼?”
齐院长回头就是一巴掌扇过来。
“滚你妈.比.的!凌先生肯打你的女人,那是她的福气,你特么应该带着你祖宗十八代跪下来给凌先生道谢,你还敢在这里哔哔,脑子进大粪了?”
赵曰天一脸懵比,这齐院长的话,好像凌飞就是他们祖宗似的。
“不是,齐叔,你到底是谁叔啊?他打了我的女人,你不仅不帮我说话,你还要让他抢我的六楼,您是不是中午喝多了?”
“我喝你个头啊?”
“你...?”
“你什么你?老子还管不了你了,看我不打死你!”
齐院长说着,上去连手带脚一起踹,赵曰天这个做晚辈的,也不敢还手,很快被打得鼻青脸肿。
“哎呦,叔,别打了,别打了,你还真打啊?我快要骨折了?”
齐院长踹了好一会儿,赵曰天被打得都快吐血了,他才算停手。
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以后,齐院长再次弯腰,谄媚来到凌飞的面前,一脸赔笑道:
“凌先生,真是抱歉,这个蠢货不懂事,您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