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附语道:
“凌先生,这是...?”
凌飞则是眯着眼睛,淡淡道:
“有朋自远方来,不必惊慌。”
话落,就见自北方山头,走过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一头银发,宛若白雪,半赤着上身,穿的是熊皮大衣,露出来的半截肩膀和胳膊上,全都是肌肉,强健的可以堪比选美冠军。
人群中,不禁有人疑惑道:
“他是怎么上来的?北边的山头,不全都是悬崖峭壁吗?”
“看来应该也是个修道者,否则的话,怎么可能爬得上来?”
那人来到凌飞不远处,扫了凌飞一眼,连看都没看场上的那些其他修士。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嘲讽。
“哼!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区区一个小娃娃,居然也敢学习那些宗师人物,开坛讲法,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一众修真者不禁皱起眉头。
妈的,刚送走一群普通人脑残,现在又来个修道者脑残,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听课了?
当场,就有人忍不住站起来指责道:
“你是何人?胆敢来到这里妄自评论,简直是藐视凌先生的尊严,把我们江北之地,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