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张保堂真是要来找自己麻烦的。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话音刚落,张保堂马上就一副惶恐的样子,迅速冲过来,冲凌母弯腰鞠躬。
“原来是凌先生的母亲,真是失敬失敬。”
凌母有些懵圈,凌父也有些懵圈,他一脸茫然道:
“你这是做什么?”
张保堂略带纳闷的问道:
“这位是?”
“这是我老公。”
凌母如实的回答,让张保堂更是受宠若惊一般。
他立即紧紧抓住凌父的手,完全不顾凌父手上的羊血、羊油,仿佛遇见多年的长辈一般,恭敬道:
“原来是凌先生的父亲,真是抱歉,鄙人真是有眼无珠。”
这下子,整个凌家都懵了。
尤其是凌大伯,他和张保堂的社会地位,旗鼓相当,自然知道,张保堂到底有多厉害。
一个县的首富,那可不是吹的。
但是,就是他,在自己的眼前,朝着自己那不出息的弟弟和弟妹鞠躬。
恐怕,就是见到自己的爹妈,他也不会这么尊敬吧?
这张保堂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凌三婶眉头紧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