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涟漪，慕倾城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许久，凌飞忍不住轻咳一声，道：
“咳，你靠得太近了。”
慕倾城这才惊醒过来，赫然发现，自己被凌飞的眼神吸引，脸庞离凌飞，不过十多公分的距离。
她连忙送开凌飞，脸色有些不自然，耳朵边上闪出一抹红晕。
凌飞忍不住说道：
“何必脸红？都老夫老妻了。”
慕倾城立即狠狠瞪过来一眼，道：
“闭嘴！谁跟你老夫老妻？”
可能是感觉自己的语气太重了，慕倾城轻咳一声，道：
“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连自己的丈夫都不了解。还有一件事，银行的贷款，是不是你从背后推动的？”
“嗯。”
慕倾城长长叹了一口气，略带自嘲道：
“我就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又过了一会儿，她摇摇头，脸上带着一抹苦笑，似乎是释然了。
“罢了，跟你这个变态在一起，谁都会被打击到的。对了，你是不是也该实习了？”
“没错。”
“找到实习工作了吗？”
“还没有，懒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