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查清楚再作定论。”
那箱子不知所踪,这幅要送给徐谌的画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徐谌死前曾与人对饮,或许与此有关。
一行人到了太学。
有素娆的令牌在,无人敢拦,他们顺利将所有人都排查了一遍,令人意外的是,没找到买画的人。
“你确定没有?”
素娆蹙眉问道。
掌柜认真回想了一番,摇了摇头,“没有,那个公子不在其中。”
她看向太学仆射,“所有学生都见过了吗?”
“在太学学舍里的都见过了,倒是还有几个学生在外未归……”
仆射这么一提,素娆突然想起一人,那日在朱雀门外拦路的有个领头学生,好像叫李程,这次过来没有见到。
“李程呢?”
她问。
仆射想了好一会,对下面的人问了两句,回道:“李程有四五日未曾上课了。”
四五日……
素娆垂眸暗忖,这时间好巧不巧的与徐谌死亡的日期相近,莫非是他?
她将心中的猜想暂时按下,又问:“仆射说好几个学生未归,是怎么回事?”
“哎,说起来也是个麻烦。”
太学仆射一脸沉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