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监令展开,听完后她也到了上值的时辰。
“那你去吧,我正好去视察底下的铺子。”
“好。”
两人在半月小筑前分道扬镳,素娆照例和顾城等人去了收拾好的官署,然后着人去刑部调动十八年前,阿爹冤杀人命的卷宗。
沈垣自告奋勇的要去,结果斗志昂扬的出门,满腔怒火的回来,连灌了好几口冷茶,才把涌到了嗓子眼的怒火压下去。
“这是怎么了?”
素娆看的好笑,顾城几个也围着沈垣问,他强自镇定了会,在众人的催促中,慢慢将原委到来。
原来沈垣去了刑部之后表明来意,过往的官员对他爱搭不理。
要么装作看不到,要么就把他按下喝茶。
“整整一早上,我茶都喝了五六壶,一会说负责看管卷宗的书吏还没回来,一会说需要调令,一会又说还没整理清楚,无法交接。”
沈垣气急同他们吵了两句,对方就环臂冷笑:“你家大人好大的官威,这朝廷做事讲究章程,不是市井里买菜,你情我愿就能办成的。”
“陛下的意思是让咱们暂压此案,待新任尚书大人上任后,再行审判,怎么?你家大人的话还能比圣旨顶用?”
他学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