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棺木自是要回归敦阳。”
言韫声音又轻又慢,带着股独特的韵律,“只是齐大人确定他想要让你为他敛尸?”
闻言,齐湘悔愧难当,哽咽道:“我知道我对不起老师,但他的身后事……”
“你对不起他的仅是这一桩吗?”
素娆淡淡开口,这话惹得齐湘变了脸色,“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心里应该明白。”
她微微倾身凑近齐湘,“那个调动外邦暗桩的令牌,果真是别人送给你的吗?齐湘,你觉得这样的说辞,谁会相信?”
他国的杀手。
一股隐瞒多年,身份造假到几乎没有瑕疵的暗桩,培养这样一批人需要多少的人力财力,令牌何等重要,居然会随手送人。
而这个人偏生是在云州一手遮天的州牧。
他有足够的身份和能力为假慕天风在上林郡的一切大开方便之门,这些带着私造的箭弩刺杀钦使的杀手,还有后面负责在山中接应的人马……
种种迹象表明,此事绝不像齐湘说的那样简单。
齐湘抓着膝上的衣裳,仰面看她,在她嘲弄的神色中,平静回道:“姑娘信与不信我都是这样的回答。”
“这话你敢对着